道的东西,打火机打不着是因为这个地方是高山中的高山区平的海拔三千多米以上,没有压力打火机内的气体供不上去怎么能打着呢?”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汽车内的点烟器按了下去。
"这个地方的高山反应这么大,但我看的这个地方好像是牧民的秋季草场。″郝利说。
"是的,你还是这个方面的行家啊!从八到初到十一月初这个地方都是牧民放牧的地方。"江振所长说。
郝利"哦″了一声。
郝利伸手取下刚刚江振所长按下的点火器点着了两根烟。
江振所长接过郝利递的烟抽了一口。
"不对啊,你这个烟是从哪儿来的?″江振所长问。
″上次在铁路抢险是罗书记给了我一条这个烟。″郝利说。
江振所长停下了车。
″哪个罗书记?”江振所长问。
"就是那个列车脱轨现场做全权指挥的那个,我也叫不全他的名字,现场的人都叫他罗书记,罗书记的,我知道他是罗书记了。”郝利说。
"你把经过说一遍。″江振所长说。
郝利回忆着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真不认识罗书记?”江振所长问。
″我怎么可能认识罗书记,铁路上我见过的最大领导就是我们的处长,政委,还有你和郭指导员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点着了车,吸了一口烟。
″你前生是干什么的?人家给罗书记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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