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错的两年就过去了,去年组织才重新讨论准入预备党员,今年刚刚才转正。这样三年就过去了,这中间我的党龄就少了两年,如果是正式党员的羊龄算我就少了三年的党龄,是将近一千天啊。这是正常的转移党员关系,如果是在工作中遇到这么巧的事,那三年少拿多少钱呢?再说刚才所长说的是非正常情况下动用组织手段调动,那可能存在一些违纪问题,如果这样那就考核,待岗,重新安排工作等等都是少拿钱的问题,这不是损失吗?最好的办法还是刚才所/长说的话,干好本职工作,消化好现有的饭。"刘智说。
江振所长从汽车窗外扔出了刚抽完的烟头。
说了"悟性″二字。
郝利看到了那熟悉的光新护路民兵分队的围墙。
汽车刚停到民兵分队门口。
正在值勤的两个民兵中的一个民兵跑过开看到正在开门下车的郝利。
立正站到郝利旁边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指导员同志!光新铁路护路民兵分队,民兵,XⅩ,XX双人值班,请指示!″
郝利还了一个敬礼。
″一切工作按计划执行。″郝利说。
″是!″民兵说完协助郝利提了汽车上的物品。
民兵喊声很有力,郝利下令很有度。
江振所长向那个民兵伸了一个大拇指。
三人经过哨兵旁,哨兵向郝利敬了礼,郝利还了礼。
三人刚走进民兵大院,民兵队长兰杰跑过来又立正站到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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