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得意的样子。
"这就对了,年轻人多问个为什么。"明军说。
"喂喂!给你脸往鼻子上爬,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别忘了我们是同年异月出生的,那句话怎么说的什么什么生,什么什么死。"郝利说。
明军从床上起了身。
"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月同日死。"对了,对了。"明军说。
"对什么对?刚说忠心的叫哥,怎么又变卦了?我可不想和你同月同日死,好了,我接车去了,你慢慢听歌,慢慢的做好的回家的准备吧,人生只有一次,你假只有五天啊!"明军说。
"我只是忠心的叫你一声哥,算了再叫一声吧,哥,感谢你,我休息八天!"
郝利说。
明军把录音带倒到满文军的《懂你》那首歌上说:"那太好了,你准备吧,我走了。"说完明军走出了宿舍。
郝利听着歌收拾起了东西。把几件夏天和秋天的服装大概叠了一下扔进了西门思床柜内,从床柜里拿出了一件便衣,把刚换下来的衣服没有叠,直接握成一堆,抱在自己胸前,一手拿起洗衣粉,走出自己宿舍后朝着洗衣房走去了
。
在洗衣房内郝利洗着衣服想起了和牧丹约定的星期五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