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刚从学校毕业先是分配到静都,前不久北延线开通不是调动了好多人,把我从静都分配到这儿了。"郝利解释说。
"哦,你是一位新民警。每次看死人膈应的。"黄马甲人说。
"你以前看守过尸体是什么时候?"郝利问。
黄马甲人想了想。
"去年的七八月份的事,当时我是我们七号隧道的看守工,有一个神经病人列车过我看守的七号隧道是在隧道内跳车当场死了。后来我们工区的人和你们警察过来,把那死人给抬出来,就放在了我那间看守房的附近,那时候又是半夜,人走了之后,就我和那个尸体了,把我害怕的,每次列车过来,按规定我就出去接送车。每次不敢看那个尸体,快快地把车接送完跑进房间把门闩上,那天晚上我当班最
慢长的一个晚上。"黄马甲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会。
"死人并不可怕吧?"郝利说。
"警察就是警察,你刚才把那个水壶提过来时,我都不敢看。死人怎么不可怕,你年轻轻的,你胆子真大。"黄马甲人说。
郝利听到黄马甲人的"你年轻轻的,你胆子真大。"的夸张,心里欣慰了许多。郝利看了看那具尸体。
"那天晚上两次差一点把我吓个半死。"黄马甲人说完把抽完的烟根踩在了脚下。
"第一会,我接送完一趟客车爬在我那小桌上眯了一会,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哭的声音,我想到外面放着的死人一下子站了起。再仔一听是猫叫的声音,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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