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的东西,如果是一条小狗,小猫我们就地埋了,但一个人的尸体不能就地埋啊!埋也不是我们来埋,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工作就够了。"彦嘉明说。
郝利心想,能不能说话再直接一点,我们现在干什么?不会看着这个尸体吧?
彦嘉明走过去又从勘察箱内拿出了那瓶酒精。
"来兄弟。你来把酒精慢慢的倒在我的手上。"彦嘉明说着把自己带的手套扔在了地上,把酒精瓶递给了郝利。
郝利知道这是现场勘察的给尾程序,
把酒精慢慢地倒在了彦嘉明手上,彦嘉明手举在刚刚扔下去的手套和口罩上,用酒精洗完了手。
从彦嘉明手上滴的酒精渗透了地上的手套上和口罩。
"来,我给你洗手,把瓶子给我。"彦嘉明说。
郝利把酒精瓶递给彦嘉明的同手套上和口罩也扔在了刚才彦嘉明扔在地上的手套和口罩上,仿照彦嘉明郝利也把手洗完了。
彦嘉明看着瓶底手剩了几滴酒精,摇了几下瓶,把那几滴酒精全部洒在了两双手套和两个口罩上,从口袋内拿出打火机,点着了浸在酒中的手套和口罩,两人点了烟。
"你留在现玚,如果有过往的人或有人过来认尸体,让他们辨认一下,能辨出来及时用对讲机喊我,我去找这几个人了解一下情况。"说着从口袋内拿出来了刚才郭指导员走之前给他的那张纸。
"你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彦嘉明对着站在尸体五十多米的穿着黄马甲的人喊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