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嘉明和郝利回到了指导员旁。
"尸体初步我验过了,没有生命迹象。"郭指导员说完看了看他刚才掀开验过生命特征,又盖上麻袋的那具尸体。
"还是法医来定论吧!"彦嘉明说。
"来兄弟,我们继续。"彦嘉明对郝利说完,整了整戴在脸上的口罩向那具尸体走去。
看着彦嘉明的起向,郝利想起以前听说过在汽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场,有人说过的面目全非的描述,郝利看着那件黄麻袋生怕了起来。
"兄弟,过来!发什么愣呢?"彦嘉明叫道郝利。
"我,我有点害怕。"郝利迈了步说。
"世上最可怕的是活着的人,而不是死人,人死了一变成了没有生命的草包,可怕的尔虞我诈的事情都发生在活着的人之间。没有事的。你过去帮彦警长,把现场的工作干完。"郭指导员说。
"走,我们一起去。"郭指导员补充说。
彦嘉明站在那边整了整手上的手套看着向他走来的郭指导员和郝利。
姜还是老的辣。不知道郭指导员什么时候戴上口罩和手套的,当郝利把《工作手册》拿在手上,走到那件麻袋跟前时,一双手的慢慢的掀开麻袋,郝利一看是郭指导员。
也许是工作程序,或序是职业习惯,彦嘉明伸手摸了摸那个尸体的脖子上的脉。
隨着郭指导员的慢慢掀开那件麻代的动作,郝利看到了血糊糊人脸的轮框,郝利闭上了眼睛。
"XX公里加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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