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对他有感觉嘛,事隔这么长时间,用非常恰当"我们"。"吉祥笑着说。
"哦!那个叫郝利的,我有点影响,毕竟是人家帮我们嘛。"牧丹说完脸红到了脖子。
"那就好,你有影响就好,你得救了。现在人家到柳园镇铁路派出所来了。"吉祥说。
"他到铁路派出所来,可能有他们的事吧?"牧丹说。
"这个就是你刚才给我说喜事啊!他来就来吧,我没有见着人,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们见到他了,是不是请他吃个便饭,毕竞人家是帮过我们的嘛。"牧丹说。
"我说什么呢?我几乎天天帮你给领导撒谎,给你请假,带你去静都玩,你也没有说请我吃一顿便饭,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以前请别人吃饭的事呢?"吉祥问。
"啊呸!没有良心的东西,我请你吃的凉皮子还少吗?再说,我去静都是办公事,恰好逢上了周末。"牧丹说。
"好,好!我们不谈请客吃饭的事。我听说郝利调到我们柳园镇铁路派出所了,不会是和你一见钟情,就是因你而来的吧?"吉祥说。
牧丹伸手过去在吉祥的额头摸了摸,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你没有发烧呀?你体温算是正常,但你说的话有点不靠谱。你在说什么呢?这哪儿对哪儿呀?这几天,我们加班加点的多了一些,你的脑袋里哪根线因这几天我们加班加点而烧坏或烧断路了吧?"
"不管我脑袋里的线坏了也罢,断路了也罢,从目前的状态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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