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龙说着打开车门吐了一口痰,又把车门关上了。
"还有你们把这开到站区后面,在那边有一棵树,车停到那儿,从树的旁边水比较浅,你们可以淌河过去,可是现在水很凉,这个季节淌这样的水,容易得张脉曲张这个病,最安全,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后一个办法还是坐你们的那趟站站停的火车去吧。"
魏龙把几个去黑山的办法说完了,江所长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扶着座位的靠边听着,好像想着什么。郝利好像听晕或听累了打了一个哈欠。
"你对黑石车站挺熟的?"江所长问。
"二十年前你们这条铁路刚修通,当时我也是刚出三十来岁的年龄,放牛放羊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图个新鲜我就到黑石养路工区当现在的临时工,当时的加分工去了,那时候每天干活都记分,工资也发的多,发来发去也就是不到十元钱,可是那时候的钱才叫钱,我那个每月不到或刚到十元的工资当时给我们家帮了不少忙,后来我娶上了老婆,再后来有了孩子,就干不了你们的工作了,那些年的铁路工资也给生活有了点积蓄。才有了今天的这几头牛。"魏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