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铁路的距离是大约四五公里远的,放牛不是赶牛,也慢慢地把牛放过来吧,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现在十二点多,你说的对,差不多就九点半到十点钟的样子把这几头牛慢慢放过来的。"江振所长看了看手表说。
"现在已经秋末冬初了,今天早晨我在我们公安派出所门前的水河上省到小河的水已经结冰了。下车后我们也感受到了我们这边的天气有冷,我都穿了线衣线库刚才在路边上站了一会冬冻的想往汽车里跑,又过了一趟列车,随那列车起的冷风,我实在是冷的发抖,过完车我没有等你们过来,我先下来了。我们出来时我给你说了穿好厚衣服,你就不听,你冻坏吧?记住我们现在居住在山区,工作在牧区,以后出来必须把厚衣服穿好。
我刚才想他把那几头头放出来时可能比现在冷得多,但他还是把几头牛放出来看了,你也看到他就穿上棉衣了吧。这叫什么?这叫责任,他知道即便是那么几头牛应该养好它。不容易啊!"江振所长说。
"是的,挺不容易的,我想一个问题,我们签的那份《铁路运输安全协议书》的内容他真的遵守吗?"郝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