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了,这一走就是五年时间过去了,我从一个民警提成这个指导员,又来这个公安所的时候这只应该六岁了。那天,给我们放羊的牧民过来说是我们们一只羊从山上摔下来断了腿,我和鸿鸽尔过去一看是这只羊,我当场认出来了,把这只羊的来历讲给鸿鸽尔和那个牧民,那个牧民也说:“哎,这只羊是一只好羊,我也放了三年多。”牧民说着扳开羊的嘴巴说:“六岁了。”好像羊也有灵性,望着我眼圈似乎湿了。我问牧民“能不能把羊腿治好?”牧民摇了摇头扳开羊腿给我看了,羊腿的骨头断了后骨尖已经刺破皮子露出来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也是这个命吧!”牧民补充说,于是我们把羊给宰了。”郭指导员说。
指导员从盆内盛了一碗羊肉羊。
“哎!看来这只羊也不容易的,兄弟的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喝一口。“江振所长端起了杯。
“你说两句。”指导员对所长说。
“好,今天大伙都在,没有别的意思,晚上有二人调休了,吃饱了喝足了回去好好帮家里人干干活,嫁给我们的人也不容易,在外工作的我们也不容易,我们这边也没有娱乐,散心的地方,我们创造条件干了工作,也创造一些条件放松放松,互相交流一下,能喝的多喝一点,酒量一般的少喝一点,酒风差的不喝了。三口喝完。”江振所长说。江振所长喝了一口,放下了酒杯。
“我们公安所基本排除你说的后两种可能。”鸿鸽尔说。
鸿鸽尔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看了看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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