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参加站区行车设备联合检查时,工区的工长说在三百零六公里加六百米处,有人在铁路附近放牛,人也正常上铁路,工长说把这件事反映给您。”郝利说,
盒上工作手册,装回口袋准备走。
“你等一下,他们工区的人制止放牛的人不能人铁路附近放了牛了吗?”江振所长问。
“说不让放牛的人在铁路附近放一牛了,可别人说是那块是他的草场什么的。”郝利说。
“你说的那个公里数?在哪儿?”江振所长坐到办公椅上问。
“就在列车上行出站不到一两公里地方。”郝利从办公室内指了指方向说。
“你去现场看了吗?”江振所长问。
“没有。”郝利说。
“你们站区内巡视时有没有那种情况?”江振所长问。
”没有。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郝利说。
“你要求工务部门加强巡视,加大宣传,强化防护了吗?”江振所长问。
”没有。”郝利说。
郝利连续说完三个“没有”后,底下头,不敢看江振所长了。
“好吧,这个事我知道了,你有没有工区电话。“江振所长问。
“没有。”郝利说完,望了望江振所长办公桌上的那本铁路内部单位的电话本。
“没有事了,你先忙去吧,今天我就不说你了,至少你没有撒谎。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说了一个实话,下次我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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