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电话再次响起了。
"我叫孟东,刚才,刚才下车的时候个袋鼠忘在了我的坐的房子上。"郝利一听就蒙了。
袋鼠怎么又是房子上呢?这和下车有什么关系?
但在拉长的拖音和说话时的平调语音中,郝利听出了对方是骑士族
“哦,你好,你是骑士族吗?这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柳园铁路公安所,你用骑士语言慢慢说,怎么会事?"郝利问。
“打错了。"对方说了三个字,把电话给挂了。
郝利看了看手表,半夜三点三十二分。
“有病啊,这么晚打电话来骚扰人家。”郝利心想看,摸了摸床边上的暖气,暖气片温温的,看来向锅炉内加点煤了。
郝利刚把值班室内的灯打开,值班室内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是铁路公安吗?"郝利听出了对方还是刚刚打过电话的那个人"就是。"郝利回答。
"有骑士族警察同志吗?"对方问。
"有,我就是。"郝利流利的骑士语说。
"哦,那太好了,不好意思 我刚才打电话,你让我说骑士语,以为打错电话了呢,我刚才又核实了电话号…“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们这个是报警电话,不能长时间占线。”郝利催促道。
“好了,长说短说,我刚才下火车时,装有文件的小袋忘在了我坐的座位上,能不能和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联系一下,帮我找回来?"从语音里郝利听的出对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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