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他接班的也早,加炉子加得也不错,再说今天也没有什么事,让大家自由一点也可以的吗?”指导员问。
“你们两个先聊,我回办公室往家里打个电话,听听家里人干嘛呢?”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走出了值班室。
“哎!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有家不能回,只能打电话安慰一下家人,别人星期六,星期天带着老婆孩子,逛逛街,看看电影来过周未,我们这边补补觉,打打电话来过周未,真是命啊!”彦嘉明说。
彦嘉明把烟巴灭在了前面的烟灰缸内。
“这样也挺好,远离城市的喧闹。”郝利说。
“年轻啊,我觉得…还是说了。”彦嘉明断了自己说的话,看了看表。
“哦,我该去站台上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从板登上起来,走出了值班室。
”别忘了,及时往炉子里加煤。”彦嘉明没有停步,没有回头,只给郝利留了吩咐。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回音。
太阳终于露出了脸,郝利看了看表,一点过十分了。这里的太阳升起的真晚,郝利想着伸手摸了摸暖气,手炀的郝利迅速缩回了手。
按照鸿鸽尔教的方法郝利按下了砸道,在分好的那块煤上倒了半桶水,拿铁锹和了几下,把湿淋淋的煤放进了小锅炉内的红红的火星上,响起“噼啪”的响声后,火烟渐渐的少了,炉内的火也不着了。
这是鸿鸽尔给郝利教的压火法。早上鸿鸽尔向郝利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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