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步远的地方闻到多日积累在人体内的臭酒气,郝利想这些不由地把目光转到了那个中年女的身上,穿着朴素,留着短发,把擦好迪达的那张纸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的动作说明了这个骑士族女人对劳动的熟练程度。
"你要是惦记那件酒,我们坐车去静都吧?”迪达说。
"还是火车吧,一是干净,这段公路都是土路,搞的我们满身都是土,我们这是去参加婚礼,不是去放羊。二是安全,万一路上出个事,两个孩子怎么办,那件酒算什么?"中午女人说。
女坐到了迪达旁。
郝利现在才知道,这个小镇的人为什么不坐汽车,宁愿等一两个小时坐火车是干净与安全了。
"我看我们骑士族人干什么事,不像別的民族的兄弟一样没有耐心,你看我表弟,如果他现在还在这个站上工作就好了,说不定给我们想个办法,帮我们把那件酒能带上车。这个不说,现在每个月能挣个一千多元工资,这个地方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多好,这么好的工作不干,这么好挣的工资不挣,非要挨饿受冻的放羊去,如果我有点文化,我绝对不走,放羊这个行当,到我们两个身上就结束吧,让我们的两个孩子好好上学,把他们送牧业中解放出来。我看我表弟他放羊能放出什么?" 迪达说。
迪达从口袋内拿出了一盒烟。
"别管你表弟他的事,他也是男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把自己的事管好吧。你干嘛?这里不能抽烟,到静都再买一件酒了。问题是这种酒常断售,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