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过一会真的在车站遇见她们,她们不认自己怎么办?算了还是不说了。郝利挤出鞋油在右脚的鞋子上点了点。
"哥,你今年多大?我今年也是二十好几了?"郝利说。
"我二十四岁。已经过法定结婚年龄,但是我们农村当年和我一起上学,后来没有上学校的人早就结婚了,有的人的小孩都三四岁了。"明军说。
"同时天涯伦落人,何必相识曾相识呢?我也是二十三岁了,我们是同龄人嘛,这几天把你叫的哥长哥短的,真不好意思,我生长在鸿雁草原上近亲远属,七大姨八大姑,小学同学,中学的暗恋全在那边,我在这边也是和你一样人地不熟啊!你还好比我来的早,怎样说也是对我们的柳园镇或多或少有所了解吧?"郝利说。
"郝利啊,你虽然龙士语说的不太标准也吧,但是对古诗的应用,现在语言的使用很有押韵感啊,你是否选错行了,哥,不是,朋友我可告诉你,男选错行,女人嫁错人,可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啊!"明军说。
"明大警长,就我这个求水平还能有那么多的行业能选吗?奋斗了前半被子我终于找到一个吃饭的饭碗了,端稳这个碗,吃好碗里的饭,把这个饭消化好就走够了。"郝利说。
听到外面有人嘁:"吃饭了。"
明军看了一下表。
"十二点多了,时间过的真快啊!"郝利说。
两个人走出了宿舍。
我听旅客说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了,把公路给堵了,今天又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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