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鸽尔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块表。
“快半夜两点了,你怎么没有睡呢?什么事你先坐下来再说,是不是这两天,出警规连续上了站勤的班,觉得累了。”鸿鸽尔说。
鸿鸽尔起来,把手中装订好的档案材料放进了,写有《党建工作》的盒子。
郝利坐在鸿鸽尔对面的椅子上,把那天明军没有给他说的事说了个大概。
“哦,这件事当时明军警长花了近半天处理的,处理的有理有据公安所针对这个事表扬过他,车站站长也非常感谢我们,是那个高个子客运员,快把明军警长当成了兄弟,那个旅客也非常满意。”鸿鸽尔说。
“这事最后怎么处理的?”郝利问。
“你警长没有给你说吗?”鸿鸽尔问。
”他让我把自己当成当时现场的他处理这件事,可我说了调解和指向当时旅客无理取闹的事来这处的意见,结果他把我说了一顿,然后让我想,想好了再给他说,这不,我刚想了一些眉目,他休息了。八天后回来,我刚才模拟当时的情况,做了两分笔录。我想还是调解处理这个事,但我想,如果当事人之一的旅客硬要三千元怎么办?这样不是又回到一方得利另一方受损的开头了吗?我看到你灯还亮着我就过来了。”郝利说。
“你的思路是对你,这件是就是调解处理。首先我们分析一下,这事的归属,也就是这个事归不归我们管。这就让你明确我们穿这身警服为谁服务的问题。你说说我们人民警察的宗旨是什么?”鸿鸽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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