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吸了一口烟说。
“这不是很简单吗?合符我们治安调解的条件,当事人双方自愿搭成协议,让高个子拿钱给旅客,让旅客走人就完了。”郝利说的很干脆。
“这就是为铁路运输保驾护航的铁路警察,你的职工真的愿意吗?以后你职工中怎么开展工作?”明军问。
“那,那酗行滋事为由传唤旅客,让他知道有法的存在吧?”郝利的说。
”哎!这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人民警察呀。我们的执法公正的原则呢?老百姓能愿意你这么随意性的办案吗?我们树立的良好的人民警察形象就这么毁了?我告诉你吧,你这两种草率的处理是行不通的,好好动脑子,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事,以后帮助别人不是不可以,最起码对方明确表示他让你帮助的意向,然后你真慎行使,永远不会错的,好了,我们上站工作的时间到了,你慢慢想吧,那件旅客的事怎么处理最公正,双方心服口服呢,人民之事无小事啊!走我们先去望站石望一望站区,再去车站继续工作。”明军说。
明军从椅子上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郝利跟在明军后面,想着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的问题。
郝利轻轻的敲了鸿鸽尔的门。
"进来!"鸿鸽尔的声音。
“鸿哥,我又点事找你。”郝利进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