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兄弟铺一下床。”鸿鸽尔说。
鸿鸽尔说完匆匆出去了。
明军帮郝利铺好了铺,在那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收录机里不断重复唱着的《懂你》之歌。
郝利看看那喇叭上不断闪着红绿灯的双卡收录机,听着不断重复地《懂你》之歌,心想,这个录音机在十年前或许十五年前可能也算是一个时代的像证,郝利突然想起,十七年前,也就是郝利八九岁的时候,他哥哥带郝利在梨园市为弟弟看好病后,高兴地在黑墙城买了一台收录机,但是那台收录机不是双卡的,只是单卡录音机,郝利非常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位售录音机的大姐说,这台是最新的款式,并送了两张录音带,价钱是三百二十元。
郝二娃带回草原后,他的朋友常到郝二娃家来听录音机或常常借走那台录音机。
有一天,郝利刚从学校回来,在毡房外听到了父亲责骂哥哥郝二娃声音。
“我说过你,把录音机别借给别人,现在可好,你把那台录音机借出去了,人家弄坏了拿过来了,三百二十元啊,一匹好马,三只大健羊就这么没有了…”,那时候一台单卡收录机就三百二十元,这台双卡收录机可能比那台单卡收录机贵,是贵多少呢?也是当是最新款的物品吧?可现在收录机是没有人听了,在城镇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机,电话,哔哔机等东西。在这个宿舍还有一台双卡收录机还唱着现在流行的歌,见证着它曾经辉煌过的过去。郝利又想,这个收录机怎么总是唱着这首《懂你》的歌,难道别的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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