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习吧?看来,你是脱产学习了,把行李都带上了。”中年男子说。
郝利没有想到简单的一句问话,对方给郝利讲述了那么多,郝利感激地点了点头。
“大哥,其实我是调工作调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不去迪都学习。”郝利说。
“哦,那很好,我又多了一个铁路公安上的兄弟,最近你们铁路公安也大洗了一场牌吗?我听说我认识的几个基本上都调走了。”中年男子说。
“是的,确实大洗了一场牌,梨园到昆都城的铁路基本修通了,那边的一千余铁路线上也成立了近十来个公安所。大哥,你也是柳园镇的人吗?你贵姓?”郝利问。
“免贵姓祁,我祁理明,是柳园镇武装部工作。”祁理明说。
祁理明窗外望了望。
“我们快到了,我帮你拿行李,我们走到车门口等吧。“祁理明说。
祁理明从座位上起来了。
郝利看了看表。
“祁大哥,祁部长,你别急按火车到站的点,还有十来分钟,再说我们离下车门也不远,我带的东西也不多,你好像没有讲完,你说的事,干脆把剩下的讲完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后有空我的常来常往。”郝利说。
”你是用心听我说话了,我只是随便说的经历,我没有说什么事呢?”祁理明说。
祁理明又坐了下来,郝利也坐下了。
“你刚才只是说了个人,没有说单位或企业的过度过程。“郝利说。
祁理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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