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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抽吧,我已经戒烟好久了。”白勇副处长说。
江振所长没有点烟,把两根烟放回了烟盒。
“你家里人还好吧?小孩上几年级了?”白勇副处长问。
这是上级对手下的家庭情况的了解,江振有必要向领导说清楚一些情况,这比将来有必要调动时写申请详细列出有效几倍,甚至几十倍。
“还好。老人已经退休在迪都市,由我弟弟他们在照顾,我老婆前年七月二十日,由梨园车站调到了二沟车站,女儿八岁了,今年在二沟上小学二年级,我这边调来后,母女两个留在了二沟车站,好在我老婆现在不上夜班,能把女儿照顾过来。”江振说。
江振所长给白副处长的水杯里倒满了水。
“哎,我们干这一行的欠家里的太多了,这次调动是我们前面也相关人员,也就是说我们的基层公安所领导,各所队的民警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调研,调研毕竟是调研,有些情况难免有些漏洞或存在一些问题。再加上我们辖区的铁路线路一下延伸五百多公里,新增设九个公安所,可我们的人员,也就是我们的警力出了六月份毕业回来的八十多名,新民警外没有增加,现在我们公安分处不管是民警,还是基层领导干部都在缺,这社会发展,铁路发展太快了。”
白勇处长说。
“领导,你什也不用说了,把我没有调到杏树,昆都市那一带对我来说组织上很照顾我了。”江振说。
江振看了看前面的烟盒。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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