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电筒照好,我们顺着这个电线杆走,就很快就走到回水站了。”包杰把棉帽戴给了那个高山反应严重,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博立代清楚的看到脸蛋上发紫的机车司机,而后把那个司机背上,就他刚说的那样顺着电线杆,向汇水站的方向走去。
包杰的手电筒一开始能照到另一个电线杆,但没有过几分钟只照到二三十米,后来照到了两三米,最后天了,博立代甩了甩没有反应,博立代想的是没有电了,心里还怨这块电池不耐用,其实包杰知道,电池冻了,他出发“哎哟“的一声,继续背着机车司机走着。
包杰突然感到左边的耳朵像赤铁戳了一样的感觉。包杰知道左耳朵冻了。
包杰说的没有错,二十分钟后到了汇水站。
包杰把机车司机放进站长室,就跑出去了。博立代看到早就有所准备的站长及站区人正在照顾机车司机,就跟着包杰后面,走出了站长室。
在透过窗户照射的灯光下博立代看到包杰用双手搼起雪,把雪包成雪包,紧紧贴在左边的耳朵上,紧紧咬着牙,微微地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额头上冒出了几颗汗珠。
“包师傅,你怎么啦?”博立代问。
包杰用袖子擦了一下,冒出额头上的那几颗汗珠松开嘴说:“我左边过只耳朵冻了,不这样处理后面的麻烦就大了,我没有事,你赶快进去暖暖身,我一会儿进房子,冻伤不能立及见火,你去吧。”
“耳朵冻了”这到这句话博立代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包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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