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有什么,你是农家汉子,我是牧家女子,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你是我家的天,你不能在单位看着你领导的脸色,在家瞧我的脸色,给自己施加压力。你就放心的去吧,家里有我,再过几年丫头上初中,读高中的时候,你就回来,那时候你就找一个理由就够了,现在你找一千个理由不一定成。你放心的去,干好你的工作,平平安安回来就行了。"听着朱荣的讲过,薄立代没有说话,握紧朱荣的手,走着想起了那天邵政委,给一个年轻民警发火的情节。
"我叫你一声大哥,谁给你说的你要调到北延线去,你把那个人给我叫过来,谁家没有老婆,谁家老婆不生娃娃,再说你老婆生娃娃,到医院医生接生。到时候组织上会考虑你陪护假的,现在才十月,十月怀胎,你说你拿你家事说事,明明在给我们组织找借口,如果这样,干脆脱了这件衣服,回到你的家,全心全意的抱你老婆,生你的孩子去。没有别的事,你回去好好想一想,不要未见小河就掀起裤边来…"
那个民警看了一眼,刚进来的薄立代科长灰流流的出去了…
"气死我了,多大的人了,还拿老婆生孩子来找不去北延线工作的借口,我知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们也会考虑有些民警的实际困难,尽量解决或满足他们的请求,別总以为会哭的孩子就有奶吃,现在会哭的孩子不一定有奶吃,順其自然让他哭去,哭了一会就好了,什么事都有限度的…“邵政委看着那位民警已经出去了,还说了这么多,也许说给刚出去的民警,或告示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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