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改嫁成为铁路警察的,也许我在部队里受过训练,当警察后没有你这样体验,但是我在部队可是有过你一样的体验,当时在部队有一项训练叫越野,一开始几公里距离,后来成了二十三公里,走这个二十三公里,不是什么都不带光走而是把你的所有战备品带上,也就是把你的行李,枪支,连牙刷刚等物品全部背上,跟着你队走,虽然每个月走那么几回,但是我一听到"越野”二字就生怕,总觉得背袍重走不下来,但是在自己努力和战友们的帮助下,每次能走完,后来习惯了,还帮助一些体质稍弱的战友。人这个东西最容易适应环境了,我就这样适应了部队的生活,从部队复役后参加这个公安工作,觉得这比部队生活容易多了,再难,再硬的工作都没有我在部队经历过的事难,没有我在部队经历过的事硬。这就是磨练的成果。你也一样,多经历一些你最怕的事,每次在有意或无意间成功,你的自信就慢慢增强了,人的最大对手不是打败比自己強的或优秀者,而是胜过自己的那种我可能不行,我怎么可能成功的消极的想法。你明白吗?"吴一恒说。
吴一恒看了看郝利。
郝利先是说"是",后面又补充说:"我也不知道。”
"好了,你将来会明白的。我把包给我,火车已经进站了。"吴一恒说。
郝利把背包背到右肩上。
"你上车后,我把包给你。"郝利说。
两人匆忙地进了车站…
下午一上班,江白科长带着人事科的工作人员到了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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