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所长看了看线路图,看了看吴一恒。
“这个道口基本不用了,那边的车站几年前取消后,等于这个道口已经废除了。你是职能部门的专业人员,我们还是听从你的意见,车站北面的中间警力是我们公安所新民警郝利,执行任务前提前两个小时,我把他调动到你指定的那个位置上,车站的北面由车站北面指定的东头和西头的两名警力兼顾,再加上车站派出巡视员,车站北面的警力布置就到位了。你看,这样可以吧?"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取两支一支递给吴一恒,并先给吴一恒,然后给自己点上了。
"可以,完全可以。谢谢何所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吴一恒说。
吴一恒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确保警卫工作的万物一事。“吴一恒说。
两个人都笑了。
"你这个小子怎么想的,怎么想到写血战书了?"何喜所长问。
"这个事你也知道了。我的年龄刚好在我们公安处划的那个圈内,再加上,我也在机关科室内工作了这么几年,多的不说,也为沿线所的兄弟们让让位吧?当时我也征求过我们科长的意见,我们的薄科长只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于是我就写了一份申请书,最后留了一个印。"吴一恒说。
吴一恒把烟也吸完了。
"可以啊。我们胳膊扭不过大腿的,我们以前说,人在做天在看。而现在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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