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说不定晚上想数数星星也看不到星星,数不成星星呢,这样的地方让你待上半年一年的,你不疯才怪了。我还听说,在那边也没有水,没有水这意味着什么?没有水这意味着我们去了什么也干不成,有可能吃饭也成为问题,连吃饭的问题都解决不好,你还敢说第二次创业吗?把命保住就是一件好事。在那里的条件艰苦啊!极度艰苦。″赖杰说。
刚才纳琴给赖杰的烟未吸到三分之一就掐灭了。
″哥,你说的对,我和你听说的一样,所以我正在犹豫写不写申请书的事呢。现在我决定坚决不写,坚决不去了。"纳琴说。
石亮警长盖了盖早已写好,正在修改的申请书。
"这绝对不能写,写了相当于你就跳进他们挖好的坑里了,我现在这个地方待得多好。有句话说的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现在我们这个静都公安所待得好好的多好,再说我们这些乘凉的树不是前人栽的树,而是当年我们自己栽的树嘛!″赖杰说。
赖杰瞟了一眼,旁边椅子上坐得一位新民警。
新民警只在乎听着赖杰的吹虚,没有在手赖杰对他瞟的眼。
纳琴和石亮相互对视了一眼,郝利看了看石亮,又望了望纳琴,最后瞧了瞧赖杰。
刚好赖杰的目光和郝利的视线冲撞,让赖杰想起了什么。
"你们先别听领导的忽悠,领导都是说给我们公所这些新民警听的,千万别写申请书,我再过三个月就四十六了,就很巧妙的躲过这阵风了。"赖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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