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得暖和一些。当时我们没有现在那样喝水方便,我们这个哨位那条小河像现在一样早都冻结成了冰,我的化冰,化雪烧水做饭。那时候,我们吃的几乎是生饭。这就是我亲自经历的十年前的丰水峰公安所的生活。现在最起码我们住的宿舍没有当年那么冷了,最起码我们的喝水吃饭没有当年那样难了,以后更好一些,再说你现在是实习生,还没有转正,在这关键一年里多忍着一点,因为领导心里也有一本帐,不会把你一辈子放到这个地方,也不会让你白待在这个地方,我可以给你这么说吧,有付出才有回报。"胡恩德一方面做比较,一方面给海琴说了也许警示和安慰的话。
“十年你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吗?”海琴问。
“没有,当时我三十岁,现在已经四十了,在下山后我也找不到我自己适合的岗位,我是原来一名工人,没有多少个文化,不瞒给你说吧,我现在一份笔录都可能做不好。一名警察做不好笔录,是很不光彩的事,可是怎么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你说我能怪父母亲吗?我绝对不能怪他们,在当时的情况下,生我,还养活我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能怪社会吗?也不能,社会是发展的,从我饿肚子到现在的挑食,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怪就怪自己,在铁路上上班时,别人学习,我在喝酒,耽误了学习的时间,悲啊,悲…”
海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你还年轻,有些怨言和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我们关键部门的领导听到你的这些怨言,可能对产生一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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