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你有离婚又不伤感,抓奸又不张扬的办法吗?我就是让那个背判我的贱女人丢尽她的脸,不让她在静都有脸再待下去。"吴山咬着牙说。
小班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摇什么头呀?这样女人不值得你去可怜她。″吴山说。
吴山拿起放在前面的酒杯喝了一杯酒。
在喝下去酒的瞬间,酒杯与嘴唇间发出了"啾"的声音。
"仇生仇愁更愁。很可怕的事啊!其实女人就是傻,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已是几斤几两吗?哥,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喝一杯。"小班长端起了杯。
吴山把刚喝完的酒杯放在桌上,顺手拿起酒瓶把酒倒上随小班长端起了酒杯。
小班长说的"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己是几斤几量”的话,让吴山想到了吴山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半年前吴山和小班长,也是这家饭馆吃过饭,而后二人以放松自己劳累的身体为由去了按摩店。
半夜十一点的按摩店的服务是全面升级的,两人没有在同一间房子按摩,各自带按摩娘去了不同的房。
二人从按摩店出来,相互看了后偷偷的笑了笑。
"啊!人生原来这么美好啊!”吴山感慨的说。
"哥,你小心,有一句话叫″远嫖近赌"你别让嫂子知道了。"小班长说。
"别胡说,我们只是保健按摩,山上天天扎洋镐很累,这好不容易下来休几天,对自己保养保养也没有什么过错啊……"吴山辩解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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