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她。我听她前夫叫吴山,我听他们单位的人说,吴山和她离婚了。"散文警长说。
"哦!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好端端的夫妻我变成了现实中的前夫前妻了。哎!″郝利说。
郝利叹了一口气。
散文警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红塔山"牌香烟,从烟盒里抽取两支烟,一支递给郝利,一支自己点上吹出青色烟圈。
"哎,你说的对。一个好端端的一个家就是男女那件事走到了终端。你说兄弟,他们谁有错呢?"散文警长说。
"可能是这个女的有错,把别人带到自己家的床上。"郝利说。
散文警长没有说话,郝利看了看散文警长,散文警长推了推放在前面的茶杯,拿起桌角上的那块麻布,把桌上的水点麻了一遍。
"你们的老师在课堂上提问,你就是这么回答的。那也是当然的,理论上的东西一般倾向于标准答案。一说标准就是答案就是唯一了。但是在实际生活中存在好多值得我们考虑的问题,有的东西考虑的多了,或许领悟到一些事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兄弟,记住哥的一句劝,以后你能做到慎断是非,你就是非常优秀的。″散文警长很认真的说。
郝利低下头没有说话。上次和散文一起办理的那起治安调解案件中,对散文警长有了敬佩之情,在朴素的交谈中更多裸露的是对生活的热情和对人生的思考。
"师傅,你说的对。我现在回过头一想一个巴掌扇不响的。既然结婚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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