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杯酒,艾立杰想这个地方喝酒好奇怪,两个人到两杯酒就完了吗?多倒两杯酒干嘛呢?
"我和何喜所长是老同学,从小就是邻居,一起玩大的后来他当兵了,我进了铁路职工行业,再后来他当了警察,我还是铁路职工一个,你到我们站之前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伙计过来,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并告诉我你是新手,叫我不要欺负你,我那敢欺负警察呀!来兄弟,我们今天认识了,以后来了把这里当成家就够了。"齐站长说。
齐站长端起杯与艾立杰碰了一了,喝了一大口,把半杯酒下去了。
"好酒量!"艾立杰说完也喝了一口,艾立杰的酒杯几乎未下。
"哥在铁路上干了二十年,我们的沿线职工的条件是越来越好了,铁路刚开通这个地方时,我就刚满十七岁,就赶上了铁路上招工,我稀里糊涂的被招进来,就当上了铁路职工,那时候的道岔不是我们下午操动的那样用电动操作,而是全靠人力操作,我是从扳道手干起的,现在设备隔三差五的换,越换越方便,越安全,越省事了,但是管理的条款越来越多了。这也没有办法。挣这份钱守这份规矩吧?"齐站长说。
齐站长夹了一粒花生压了压刚才喝的酒。
"我是土生土长在地方的娃娃,对铁路上的规章制度和人情风俗懂的不多,大哥,你以后多多关照。"艾立杰说。
"铁路上是半军事化管理,定点上班定下班,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铁路上的内部单位从表面上看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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