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沁下班了。
"郝利,我怎么觉得中午吃饭的气氛不对啊!是不是在警卫工作中,我在哪个地方做的不对?"孟古沁有点担心问郝利。
"你说什么呢?別开玩笑了。警卫工作能犯错吗?如果你或者是我在这么重要的工作中,不要说是犯什么错误了,迟到或没有按要求执行命令等那么一点点的闪事,我们两个现在能坐到这儿,还说这个事?再说你没有听到领导当时一直在在强调,警卫工作一定做到万无一失吗?现在在我们终于完成了,我们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次的警卫任务,从当的领导点评来看,我们的警卫任务不是万无一失的完成了。你放心,没有你的错。只不过…"郝利说着停了。
"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啊!凡正中午我从车站下来和你们吃饭时,你没有看到那些老同志,对我热情了。还有我们的指导员怎么突然对我的休息关心起来了。其实在站勤组工作挺好的,那天我给你说的只是我说说而己,你没有给领导打小报告或说了什么吧?"孟古沁说。
"大哥,我已经被人冤枉过几次的事,上次已经给你讲过了。你再说我打了你的小报告,我真的被你冤枉死。"郝利委屈的说。
"你给老赖讲了一些什么吗?"郝利问。
"我们聊了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孟古沁说。
"你们都聊了一些什么?你给我说说。"郝利在床上坐了起来。
"打靶的事,哎!你别小看赖杰这个人,平时穿着一身谜彩服,被领导说来说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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