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但是这两个人太难缠了,特别是白娜,硬是要一千元,男的不是不想给,就是没有钱,我让他们星期一来,那个男的要说明天就回老家,车火票都买好了。"郝利说。
郝利在办公室里向散文简单的汇报了自己遇到的难题。
散文也许刚从家的温暖中得到心中的暖心,从心中的暖心中找到快乐乐趣的原故,心情非常好。
"你是新民警,调解失败是正常的事,你看着你大哥我怎么办这种事的,多学一点经验。″说完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你说白娜难缠是不是?那我们从白娜入手解决这个事,你把白娜给我叫过来。"
郝利说"好的″后出去了。
没有到几分钟,郝利从值班室叫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来,白娜,你先坐!你的事如果不违背我办事的原则,不伤害他人,不超越我的职权范围。我们今天把事解决了。你看看今天是星期天,別人都和家人一起吃吃饭,逛逛街,散散心,而我们几个都耗到这儿。我们警察到没有什么说的,天天加班加惯了,希望你也能理解,可你呢?这样来回跑,辛苦不说,心情也不好,人啊!心情不好,容易生气,一生气容易得病,现在可病不起啊!"散文说。
散文看了看白娜。
郝利没有想到散文有这么好的口才,一开始把该说的几乎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