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了,那可是危房加漏房啊。"
"办法总是比困难多。临时安排的再坚持几个月,北延线的铁路线开通了,我们两个就挪窝了。”圆脸说完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我听说我们公安分处宣传科正在缺一名干事,兼我们席处长的秘书,把你放在静都这个小地方太浪费人才了。"平头说。
孟古沁端来了一盆水,平头和圆脸同时把麻布扔进了盆里,盆水里响起了"噗咚”的声音。
郝利骑着自行车,把自己的被褥从郝二娃的房子拖过来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三人帮助郝利,一会把郝利的床铺好了。
“哎,家在静都县城,离我们公安所就有三,五公里。骑个自行车用不了七八分中就到单位了,不让人回家去住,而住在公安所,这太让人受不了。"平头平了平郝利床上的床单说。
"那你快快地找个女人结婚,只有这样你不仅结束单身汉的生崖,还可以重获那种值班以外的民警,可以回家的自由。”圆脸一屁股坐在郝利的床上,把刚刚平头弄平的单子又弄皱了。
"滚!有多远滚多远。你怎么不找对象。你怎么不结婚?你怎么不重获自由?"连问了几句后,把平头从郝利床上拉起来,又把郝利的床单给拉平了。
"我是已经嫁到静都铁路公安所了,所长,指导员,还有内勤旦旦你管着,如果我再找个对象,管理层太过剩,压力过量而发生断裂,如果发生断裂不仅影响一大批党和人民多年培养出来的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