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利,喝多了。"有人说。
"他没有喝多,他是用了心。”席新处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说。
“我们的组织决定不是儿戏,该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去,都在会上己经宣布过了。我只是问了一下你。人员的调动党组织讨论决定的,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你还是去静都县铁路公安所报到。"席新处长说完离开了,桌走出了饭店。
江白科长向郝利示了一个大拇指。
也许天气热的原因,郝利喝了两杯酒,走到饭店出门口,觉得有点头晕,出汗的感觉。
郝利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用凉水冲了冲头。
"郝利真会表现,席处长把郝利看重了。哎,人走运真是挡不住,人倒霉喝水都呛死人。郝利这个狗日的,一下走对了路。″
"球的话,在警院郝利违纪过,差点被开除的事你忘了。”
"刚才你没有听到席处长说的话吗?警院的事好像已往不究了。"
“说是那么说,但是事还是事啊。"
“郝利不是去丰水峰吗?这就是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但领导还是未给他这个机会。"…
在洗手间的另一间阁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刺耳的聊天。
郝利真想冲进去挑战个胜负。
郝利想到了警院的那件事,就是那件事让郝利整个警院出了名。
今天是参加工作的一天,会不会再出名…
郝利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在警院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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