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仁吸了一口烟,望了望医院走廊内的天黄板。
"有时候事往往发生在不可能的环节上,当年我也是被师范录取了。但是不该你吃饭的吃你也会咽不下去的。我的问题就出在学校给我送达的那份我被录取的通知书上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通过医院二楼的窗口望着外面回忆着什么…。
″这个怎么讲?"蔡仁问。
"当时八月底师范学校把录取的通知书,转送给了各县的教育局,各县的教育局把通知书又转送到了各公社。你也知道我们公社是最远,路有不通的公社,我们公社接到我们几个的通知书已经九月底了,好在我们公社附近的我们的那些东同学基本上都接到了通知书,他们在十月份陆续赶到了梨园师范,恰好这时我们家搬家,远去了公社,那时候公社主任把我的通知书交在公社去领粮食的给我们牧场的一个牧民,再三的吩咐他,两天内把我的录取通知书一送到我手中。可是那个牧民也不认识字,又忙着自己后转移草场搬家等事,把我的通知书锁在了他房子的箱子内。″郝二娃说。
"那后来呢?是不是发生了奇迹?″蔡二问。
郝二娃摇了摇头。
"那句话怎么说的,尽人事听天命。人家都尽了他们的力,没有那个命啊!"郝二娃说。
郝二娃说完回想那张留做纪念的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