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问题的人呵呵笑着缓解尴尬,自圆其说:“那苏小姐可算是天赋异禀啊,英雄不问出处,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必定是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不过是在嘲讽罢了。
“对了,苏小姐,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只见那人不依不饶,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你平常会感觉到不适吗?比如说很沉重的思想包袱,比如说时常感觉到挣扎,往往会想要叛逆或者说抑郁。”
苏沫蹙眉,她摇了摇头,不明白话题如何转到了这里。
这虚伪的一切才让她感到不适。
“你别介意,我是名医生,职业病,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我发现童年时期经历惨痛的孩子,都会有这样的问题,”那个女人解释了一番,又继续下去,“你时常会感觉到痛苦,因为各方面阶级利益矛盾,像要扭转的力感,造成认知的偏差。”
她听到了呵呵笑声。
苏沫彻底没了笑容,她脸色很不好看,严肃地强调:“我没有任何心理问题。”
就在这时,门毫征兆地从外面打开,郁司辰走了进来,整个热闹的场子,对于那些女人而言,瞬间下降至零点。
再一次视线汇集在门边。
那个妇人见好就收,止住了这个话题:“啊——是这样呀,没有就是最好的,一般这都是很普遍的现象,都是需要提前预防的,年轻人又有成就有天赋,若是心理有些意外那就问题大了,更何况你还跟若山一样是公众人物,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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