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那位母亲,是这位吗?”唐泽站起身,来到了一旁摆在柜台上的照片前。
相片中的人一共四位,松下太太和其丈夫,还有刚出生看起来没多大的孩子,而另一位老妇人,便应该是对方的母亲了。
她戴着一副眼镜,身上穿着灰色的大衣,脖子上还勒有一条灰黑色的围巾,头上则是一顶黑色的女士贝雷帽。
而看材质,似乎都有毛皮的成分,连夫人当时所穿的衣物,也是一件黑色毛皮衣物。
看得出来,对方家中却是是富人家,这些整体都是由各类珍稀毛皮的衣物,在对方家中随处可见。
当然,相片上的两人所穿的衣物,不是像大冬天那种脖子上毛茸茸的那种大衣,更像是毛呢大衣那种感觉,只是材质是用皮草做成的。
“恩,母亲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松下太太有些缅怀的说道。
“那个勋章,那母亲的很像呢。”唐泽指着松下太太身上佩戴的徽章,笑着说道。
“诶?为什么这么说?”松下太太摸了摸勋章反问道。
唐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旋即指了指照片中母亲左肩下方佩戴的胸章,那里的胸章的形状,和现在松下太太所佩戴的形状一模一样。
“啊,还真是敏锐呢。”松下太太有些无奈笑了起来,旋即一旁的太太们也传来了低笑声。
“啊,还有那顶帽子也是。”
唐泽伸出食指向着另一侧的走廊那边,那里有一个可爱的姑娘带着那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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