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虽然看似客气,可句句带刺,既然撕破脸皮,她也无所顾忌了。
她起身,看向厉南霆,“她之所以这么拼尽全力,还不就是图个心安,她推锦研下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到她没死,见你们都在找,她若再不表现出点悲伤,不帮忙救人,怎么骗过我们?”
闻言,厉南霆硬是生生被气的提了口气,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尴尬。
“当时我跟安安在一起,她做了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你们的意思,连我也不信?”
闫梦秋冷哼一声,“你还不是跟楚安安一伙的,你为了那个楚安安都让锦研哭了几次了,上次你为了楚安安炸了研研的工作室也炸伤了她,到现在研研的胳膊上还有道疤,现在你为了保住楚安安说谎也很正常吧?”
厉南霆看着他们,眸子中瞬间涌起风暴,有种想动手的冲动。
但想了想,又被理智狠狠压下,他蓦地嗤笑,“以前我总觉得锦研做事说话不过脑子,好听点叫思想单纯,不好听点叫头脑简单,我以为是我和阿辰的纵容才让她变得这么任性娇纵,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是遗传!”
闫梦秋气的大吼:“厉南霆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你一个当小辈跟长辈说的话?”
厉南霆冷声道:“一家子不知感恩还倒打一耙冤枉我女朋友的人,还指望我有什么好态度?”
席辰逸惊恐万状,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这怎么还说说打起来了。
他一把拉住闫梦秋,“二伯母啊,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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