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漠,“你自己就没有责任吗?你对工厂管理不善,员工消极懈怠,回去后要严加整顿,而且要把毒蝎堡的蛇皇归还,还要留下来配合我调查钱家原石被劫一案。
我的方案就是这样,如果两位同意就签个字,不同意你们就起诉。但我可以给你们透个底,过几天召开颁布无极洲法典的会议,新的法定法规里,增加了环境保护法,还有禁毒法,天煞宫的这场大火到底对环境造成了多大的污染,毒蝎堡的毒蛇是不是该有个统一的管理方式,现在都还没有定论,但一旦拿你们两家做了典型,这样的法规就很容易成立,到时可未必有现在的解决方式圆满啊!”
闻言杜霖和宇文天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吱声。
每一年颁布法典的大会,都像是各家与各家的一种博弈,谁都想为自己家族争取更大的利益。
天煞宫也好,毒蝎堡也罢,其实每年都会被拎出来作为批判的典型。
作为五大家族的最末尾的两大家族,每每都弄的你死我活的实在是有些犯不上。
此时看的就是人缘,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要强!
真要是禁毒法成立,那毒蝎堡还制什么毒?
若环境保护法成立,天煞宫的那几个大烟囱也一定是不合格的。
宇文天又看了眼杜霖狠狠心道:“行,三个亿就三个亿,徐部长的调解一定是最公平的,其余的我自己背负。”
总比一分不给要强!
剩下的他自认倒霉,其实就是更换两个罐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