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待这老东西开始动手,我便布下迷雾,四处游移腾挪,再时不时寻个空档,试图攻击他一下。
老家伙速度上虽差一筹,但反应却是对得起他这么多年杀的少女,以至于我几次三番凭借速度偷袭却不成功。
老家伙一边追逐我的残影,一边骂道:“无耻至极,敢不敢与老夫光明正大的斗上一斗?”
呸,无耻的老混蛋,有比你更无耻的?要是打得过你,我早就打死你当做为民除害了,还满场跑干嘛?
我一言不发,只在心里暗骂。
老人跟着便不再跟了,而是停下来站在场中四处打量,忽然露出一抹阴笑,双掌间大开大合,眼神阴冷冷地左右扫视一番,猛然蹲身将掌心拍向地下。
这老家伙宁愿抱着被护庙法力反击的可能,也要以己身为中心,横扫周遭之物。
我心道不好,急急慌慌要退开来,不料老家伙是抱着即便浪费法力,也要一击必成的想法来的。
浓雾散去,我亦于雾中显了形,只觉得浑身骨骼似要碎裂,拄着骨剑我亦难以起身,只得半蹲在地上。
老东西这一击波及神庙,亦被护庙神力反击的余震伤到。
我离门口丈远,见老家伙向神庙内瞧了一眼,抹了抹嘴角,向我走过来,手上浮现的煞气化作一把钢刀,阴沉沉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难以平息老夫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