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托盘上拿了香槟正要退开的顾随云,袖子不经意间扫到了托盘上的酒杯,力道不小,这才发生了如此事情。
而始作俑者的他,连自己的身上也没放过,洁白的衬衫上落下了一道暗黄色的酒渍。
就凭他都没逃过这一场灾难事故,自然不会有人相信他这是故意为之,周遭谴责的目光也就全落到了身为服务生的季染身上。
顾随云是故意的,可这个场合,季染就算想要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像一个普通服务生那样,开始道歉:“顾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顾随云拧眉,对在他面前一向挺直了腰杆傲气拒绝自己开出的支票的季染如此卑微的冲着自己道歉有些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