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梨缩在赤星怀里,香香的,软软的。身体骤然腾空,她有些吓到,本能地圈了赤星的脖子,挨他很近很近。
赤星一手提溜着缪梨的枕头,一手抱她,只觉抱她跟拿枕头一样轻松。近在咫尺的淡淡香气如同初开的蕊,随呼吸涌入肺腑,带着种清新的甜味儿,抗拒不得。
缪梨余悸退去,挣扎着想落地,却发现赤星臂膀铁一般坚实,力量差距摆在那儿,他不放手,她就无法动弹。
魔王陛下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今天抱抱上瘾,那么去抱碧碧也行,抱菇冬也行,偏要抱缪梨。
这实在很应该抗议,奈何缪梨理的地方都没有。
她早松开拢在赤星脖颈上的手,将他三推四推:“我自己会走。”
正推着,赤星手一松,缪梨和枕头囫囵落在床上,她骨碌一滚,头发乱了,睡裤的裤腿卷起来,露着白白的小腿。
缪梨知道赤星有病,病得还不轻,却不知这种病会转移到大脑,把他变成这样幼稚。
虽然她抱着治好赤星以便退婚的使命而来,但此时此刻放弃治疗的念头油然而生,拦都拦不住。
赤星坐在床沿,应缪梨要求烘干了头发,束好了睡袍的腰带,才获准躺下。
穿好衣服身材立显,赤星有副绝佳身板,猿背蜂腰,肌肉贲实,往旁边一躺,雄性激素与安全感扑面而来。
缪梨选择性五感全失,对赤星的魅力暂时免疫,她不想欣赏他,只想他马上睡着,一觉到天亮。
同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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