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书也没点破，人本就自私利己的。
    本性贪婪却能克制本性，愿意分享。
    内心黑暗却心向光明，这就是人性伟大和光辉之处。
    好人和坏人本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好人能克制本性、心向光明。
    他清楚言老头肯定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不是大恶之念，自己何必过于纠结？
    “起来吧，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柳子书也不管言老头，直接刮出一阵风将他给扶起来。
    “大人请问！”
    言清丹站直，对半空拱手。
    “诸天万界实力境界如何划分？”
    柳子书淡淡地道。
    闻言，言清丹又愣住了，如此常识还需要问？
    “别愣着，本尊沉睡了千万年，近期才醒来。
    一梦醒来已是沧海桑田，一切都变了，对现在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我突然发现你们的境界划分跟当年大不相同，甚是好奇。”
    柳子书语气深沉略带沧桑，更是催动本体上特有的古老气息。
    顿时间，言清丹感受到了一股穿越时光而来的古朴气息，宛若历经了岁月的冲刷和洗礼。
    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感觉到自己差点迷失在这股岁月的气息中。
    老怪物！
    大人绝对是千万年前的老怪物！
    柳子书见自己吓唬住了言老头，轻喝一声:
    “嗯？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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