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的白露,后槽牙猛嘬了两口凉气后,他肉痛的说,“去把皇上赐的金创药拿来!”
知书抓抓脑袋,“世子,堂……”
楚君酌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拍了一掌又一掌,“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说八道!连堂小姐都认不出来,老子养你何用!你给老子听好了,堂小姐要是找老子算帐,老子要罚你三倍!”
知书抱头鼠窜,窜到边上,赶紧逃回去找金创药了。
“听好了,打你的不是老子,是知书!回头你家小姐问起来,就要这样回答!”楚君酌不软不硬的威胁一通后,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要杖毙你,的确是老子下的命令,但老子的本意是为了保护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肋骨、胳膊都断成那狗样了,一夜就好,搁谁见了,也要起疑。”
所以,打了你,那真不是老子的错。
要怪就怪你家小姐好的太快。
娘的,什么狗屁奇遇!凭什么这样好的事,不落他的身上?
白露没有力气说话。
知书是真报着要打死她的决心下的手,虽然才挨了两板子,但跟挨了两刀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攒足些力气,眼见楚君酌还没有走,白露说道:“世子有误会,是理所当然。只是,世子为何不给小姐、不给奴婢解释的机会?”
楚君酌倨傲道:“你来府中多少年了?”
白露忍着痛回答:“三年了。”
“那这三年,你见老子给谁机会过?”楚君酌理直气壮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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