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不低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楚君酌嗤笑道:“咋滴,知道了还要去接老子?”
楚瑶说:“我的父亲是你嫡亲的小叔,你在我面前自称老子,是想与大伯平起平坐,称兄道弟?”
楚君酌拉紧马缰。
马在急行之中突然停下,急得高高前蹄高扬。
楚瑶死死的抱住他的腰,才没有摔下去。
等马蹄落下,楚瑶正要控诉他谋杀妹妹,楚君酌就先一步回头,将她提到了他的前面,威胁道:“你回去要敢在父亲面前告诉老子的状,老子就弄死你。”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这状告定了。
楚瑶说:“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打小报告的人了。”
“算你识相!”楚君酌把她拎回身后,妹妹大了,男女之防该讲究的时候还是要讲究一下的,虽然他不在意,但万一她以后的相公在意呢?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又被休弃过一回了,要再嫁不出去,岂不是要赖在定南王府一辈子?
这一辈子得花多少钱呀?
光是想想,楚君酌就觉心痛。然后,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在你和病秧子厮混的时候。”
楚瑶想了一会儿,才想出来他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于是纠正道:“我那是被人追杀,是唐云休救的我。”
楚君酌说:“然后你就跟他愉快的厮混到了竟陵郡。”
楚瑶表达不满:“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人品。你别忘了,我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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