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积水的山洞。
越往里走,水越深。
而牢房,就是依水而建。
每个牢房都关有人。
他们披头散发,他们被粗大的铁链锁着手脚,呈大字型吊在水面上,他们的身上还有血迹。
那些血迹,被洞顶的不断滴落的水冲刷着,很快消失不见,又很快被新的血迹重染上来。
不断重复,不断重复。
楚瑶抓着唐云休衣袖的手不断收紧,“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掐、咬都已经满足不了他,要开始吊起来了?
“知道这里面关的都是什么人吗?”唐云休问。
她怎么知道?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都是早几日,追杀锦言的‘山贼’。”唐云休不紧不慢的说。
楚瑶再次看过去,“他们是真的山贼?”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唐云休撇一眼她抓着他衣袖的手后,靠紧椅背,叩着手指,轻敲着桌面。
楚瑶看向他。
“他们都是无舌人,不会说话。”
楚瑶皱眉。
她有在其他小说中看到过,无舌人,是被人特意豢养出来的死士。
这种死士,就跟机器一样,只会听令行事。
如果他们是追杀唐锦言的山贼。
那唐锦言被劫持,就是有人刻意为之。
联想此事最大的受益者,刻意为之之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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