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齐无疾目光上移，看着她的双眼，“楚妹妹记着，你是我用命换回来的。”
    “宁大哥放心，我们会一辈子都记得的。”唐云休走过来，攀着楚瑶的肩膀说道，“时辰不早了，宁大哥还是赶紧骂太子吧，骂完我们还上路。”
    齐无疾看着他。
    他也看着齐无疾。
    半晌后，齐无疾收回目光，“抱歉，我读书多年，实在无法说出那般恶言。”
    唐云休挑眉道：“宁大哥是在指责娘子粗俗吗？”
    齐无疾摇头，“唐公子误会了，太子纵有再多的不是，他也是太子。今日我们所言若传到他的耳中，恐怕就不止是派禁军抓捕那么简单了。唐公子有太师府庇护，可肆意妄为，我等平民百姓，无依无靠，可不敢狂妄。还有，我是想要报仇，但却不想在报仇之外，再惹什么麻烦。”
    楚瑶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要取消骂太子这件事。
    唐云休按着她的肩膀：“今日骂太子的就我们几个，小爷和娘子彼此交心，自是信得过。青霜、白露和小五是小爷和娘子的近随，也信得过。所以真传进了太子的耳中……”
    楚瑶立即看向苏启民：“那你就是叛徒。”
    苏启民：……
    “娘子误会为夫的话了。”唐云休眼底藏着惑人的笑，循循善诱道，“为夫的意思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楚瑶说：“我相信宁大哥。”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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