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他终于要对定南王府下手了。
也是,定南王一日不倒,他这个太子之位就坐得总不是那么安稳。
思索片刻,苏启民还真想到了那么一个人,他的表哥梁云飞。
梁云飞是各个州郡跑货的商人,常年不着家。
若每隔三五月,他就会差人送上一两车礼物到苏家,但真在街上擦肩而过,苏启民都不一定能马上认出他来。
将人选同齐无疾提了一提,齐无疾说:“人选你决定就好,我只要最后的结果。”
话题揭过,两人又聊了其他。
聊着聊着,两人都没了声音。
两人都看着楼下。
看着楚瑶那里。
看着一张桌子摆不下,店小二又抬了一张桌子过来拼桌,才将将摆下的野味。
“这一桌最少得上千两银子。”苏启民羡慕嫉妒的恨不能下楼与楚瑶当场拜把子蹭吃,“要是每天来这么一桌,老白门牙都能笑掉。”
想想七年前,他无意发现这家宝藏店,立即回府偷了两百两银子过来大饱一顿后,被父亲揍得半死的场面,苏启民就嫉妒得直冒酸水。
跟他一样冒酸水的人并不少。
“咦,你不是昨日那个被状元郎休弃的定南王侄女楚小姐吗?”一片酸水中,有食客认出楚瑶。
楚瑶抱着个熊掌,边啃边点头,“大叔好眼神,是我是我。”
恨不能替她啃的大叔边咽口水边说:“你这丫头心可真大,那状元郎都自杀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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