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吴状元不会是想告诉大伙,百花楼精心培养了数十载的青青姑娘,赎身费只要百两银子吧?”
“贱人,你在暗中调查我!”吴长时手指楚瑶,目眦欲裂。
这就恼羞成怒了呀?她都还没有开始发挥呢。楚瑶双手叉腰,哼哼两声,“我是调查你了不错,不过我的本意是想调查清楚你的过去,好和你夫唱妇随过日子。哪里想到你事到临头不仅不娶我,还想贪我嫁妆?”
吴长时双拳紧握,瞪视楚瑶的目光带着狠戾之色,“青青的赎身费的确不止百两银子,但就此就认定用的是你的嫁妆,未免太过牵强!”
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楚瑶朝他摇摇头后,取下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揖手向众人道,“各位,我以这个手镯为酬,烦请哪位手脚麻利的大哥大姐去百花楼替我问问老鸨,吴状元是以多少银两赎的青青姑娘,用的是银票还是物什?若是银票,便再请前去的大哥大姐替我跑一跑各个当铺,问问近半个月,可有人典当过大量的物什?”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挤开人群急冲过来,从楚瑶手中夺过玉镯,看都不看,便往怀中一塞,气壮山河道:“我去!”
玉镯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拿去典当行,最少都可当出十两银子。十两银子,那是普通老百姓差不多五年的开支。
“那就麻烦大姐了。”楚瑶再次揖手一礼后,叫住急性子妇人,“若是百花楼的老鸨不肯回话,便请大姐替我带句话给她:嫁妆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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