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陈沫重新扒着门沿,顺势用手臂挡住自己发烫的脸,“就是,有点,晕乎乎……乎~乎~”
头晃成螺旋线。
“头晕?”
“嗯!”
头点成鸡啄米。
“头疼吗?”
“不疼!”
头摇成拨浪鼓。
“再睡会儿?”
白朔那高深莫测的眼神,陈沫总觉得他其实已经看穿她了。
是在陪她演戏。
……那就演呗。
谁还没有个有始有终的自我修养了?
“那就——再睡会儿!”
“好,那去睡。”
白朔说着就要转身。
虽然陈沫是演的,但她的确喝了酒。
刚才在大厅,红的白的啤的,五颜六色的酒,什么都碰了点儿。
喝得杂,吃得少,又是弹琴,又是聊天,高跟穿着,站挺久了。
白朔打算去买点胃药和解酒药备用,再去告诉几个长辈,让陈沫好好休息会儿,手臂却被拉住。
“白朔哥,我想听你……边讲故事边睡。”
见过大风大浪·凡事无所畏惧·一切轻描淡写·白朔,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陈沫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
难以抑制的好奇?
点滴累计的不安?
长达五年的不甘?
……是对眼前少年,日益渐深的喜欢。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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