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只是个跑腿的。”
    听陈沫说着，李谨之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
    他妹发的。
    【哥，刚刚那个大姐，我答应让她来当前台了，双倍原有工资！她要跟你提，你别拆我台啊！】
    “噗。”
    陈沫：？
    “不、好意思，美女，不是笑你。”李谨之呛到自己，咳嗽两声，忍了又忍，才恢复正常语速，“资料没什么问题。我这人吧，和某些人不一样，不喜欢拐弯抹角。让你来，只想确认一个问题。”
    李谨之从某个上锁的抽屉拿出一叠文件，翻到某一页，放到陈沫面前，“认识他吗？”
    陈沫眯了眯眼。
    那一页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九重之天某个角色的信息，人物形象的图片，各类技能点和属性推断，常用武器招法排名等等。
    粗略浏览后，陈沫的目光落在最初的角色说明上。
    职业：五行术士。
    ID：不想说话。
    ……
    李微之的直播间。
    在苍兰和一些不知名小号的带领下，磕颜磕糖的风向已经变了。
    大部分观众已经达成共识认为：刚刚那个纯净笑容的女生其实是个超级绿茶婊，在勾引我们小公举喜欢的神仙大哥哥。
    李微之正在一张张截图。
    得把那些骂陈沫的，找机会给朔哥哥看。
    让他知道，她是个心机的坏女人。
    传说中的自产自销自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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